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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到底有多色?

互联网创业干货分享2021-02-08 11:01:14
联网圈是个江湖,这个江湖里有生意、有权力、有男人、有女人,如此一来,交易便无处不在。正常情况下,江湖里的交易更多的会是商业资源的共享和互补,但在非正常情况下,交易也有可能是灰色的,那就是常规商业资源要素和性资源的交易。有需求的地方就有生意。那些拥有着高智商头脑的IT从业者更是嗅准了其中商机,利用用户对于“情色”这种被禁忌的欲望诉求,白手起 家。


国内很多互联网公司有着类似的成长途径:在发展初期采用打擦边球的手段,,通过提供“情色”内容,短时间吸引用户,并获取第一桶金。在一些观察人士眼中,这些互联网公司都存在一定程度的“原罪”,区别在于有的成功洗白,有的试图洗白却始终未遂,有的则一直深藏地下。这便是互联网“情色经济学”。

  

寂寞的用户

  

中国 5.38 亿网民是一座巨大的金矿,无数互联网公司在这里勤奋地耕耘。谁更能把握这批用户内心深处的需求,谁就能赚到更多的钱。

  

大多数网民都乐意为彼此贴上标签,比如“吊丝”“宅男”这些网络用语。这是一群充满反讽精神的草根阶层,他们是5.38 亿用户的主体。

  

但是,没有哪家互联网公司敢于忽视他们。从腾讯日进斗金的各类增值服务,到以道具发家的诸多网游,所倚重的就是草根网民。史玉柱更是认为,进入 21 世纪后的国内消费者群体已经发生变化,“草根”而不是所谓的“高富帅”开始成为这个国家最重要、最有活力的消费主力。

  

事实上,利用“情色”的手段,也伴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发展,呈现出多种形式。仍拿性感的苍井空举例,以前苍井空的影视作品多数是以类 BT 的种子形式存在,网民只有先去一些种子资源分享网站获取,然后再通过迅雷、电驴等下载软件下载,才能观看。后来则更加方便,随着流媒体点播技术的发展(比如说快播),网民可以很轻松地去一些影视资源网站,直接在线观看。

  

再后来,苍老师就从诸多亚洲年轻用户的硬盘里直接跳出来,来到了人们面前。2010 年的 11月11日,苍井空在27 岁生日这天开通了新浪微博。开通首日,她的粉丝轻松超过 20 万,刷新新浪微博粉丝单日增长量纪录。

  

当然这一切不能全部归罪于互联网,毕竟它只是工具而已。

  

隐秘的 P2P

  

提起百度贴吧经典的网络语句,社会上的人们脑海里想起的便是“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但这只是那些混迹贴吧的草根网民娱乐精神的冰山一角。更为晦涩,或者说出现频率更高,甚至只有这些草根网民才能理解的话语,那就是“楼主,好人一生平安”。

  

有人会问,这句话看起来像是很平常的祝福语,没有太多实质性含义。但如果加上以下语境,这句话就非常值得把玩了。

  

在百度各大贴吧,经常会有网友发布数量极多的标榜为给其他网友的“福利帖”。这种福利帖都是一个模样:网友点开链接,进入帖子正文以后,便会发现该楼主发了一串性感暴露的情色图片、文字,并紧跟着一行字:“想要种子的,速度”。于是在帖子下面便会出现形式、架构一样的“队形跟帖”:网友的邮箱地址以及附上的上述祝福语:“楼主,好人一生平安。”

  

这便是发种子的跟要种子的,通过互联网达成默契的初期形式,彼此心照不宣地完成了一次情色内容之间的传递。当然这种传播,并不仅仅发生在百度贴吧。实际上贴吧只是相对小的传播渠道,大规模的传播,则发生于极其隐秘的情色资源社区网站,贴吧上的种子资源也是从此处获得。

  

这些网站服务器多数设置在国外,并且行事非常低调。即便这样的网站被有关部门查处的案例屡见不鲜,但新的一批又顽强地滋生出来,,难以杜绝。

  

从种子制作到渠道分享,这些网站集群形成了上下游产业链。众所周知,世界上大多数情色影片片源在日本、欧美等国家以商品的形式存在,那么这中间就需要当地华人掏钱去将光碟购买下来,再将其转码成为网络流行的 AVI或 RMVB 等文件格式,制作成种子之后上传到色情网站提供 P2P 下载。这些人被称作“发片员”。

  

能力出众的“发片员”,甚至会在论坛里享有至高的特权,比如某网站著名的“nike”(用户ID),这是一名香港网友,本身从事的就是色情影片光碟租售业务(在香港合法),因其能够以每天几十 G 的网络发片规模持续好几年而闻名于世,在网络上一度有 80% 以上的日本有码片片源都是出自他那里。该网站对此贵客也是多方担待,明文告知任何人不得打扰 nike,包括在其帖子下面回复攻击性言论、或是发送论坛短消息向他求片等,都会直接遭到封杀 ID 的处理。

  

这一点都不夸张。因为满足了用户的隐秘需求,此类网站的运营方能够收获独有的荣誉感——整个社区的用户都将管理员们当做神一般进行膜拜,这种体验更是让人很受用。

  

这当然属于违法,但是却是利润丰厚的生意。在中国市场,流量最大的此类网站一年收入大概可以达到千万人民币,扣掉服务器及兼职人员(版主、发片员等)的成本,运营方可以入手数以百万计的净利。这些网站多是靠小范围的展示型广告、网盘链接分成以及会员收费等方式盈利。

  

而对于身份清白的正规互联网企业来说,虽然不能堂而皇之地进行相似的平台服务,但做不了“色情”却很容易搭上“情色”的车。前文所述包括百度贴吧在内的许多 BBS 站点都成为地下传播的土壤。

  

性感的流媒体

  

P2P 分享模式的一个困难是,,用户获得相关资源通常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并付出足够的耐心。

  

而现今,这一折磨用户的过程大大缩短,原因在于流媒体播放技术的快速进步。

  

国外甚至有观点认为,情色网站在推动该技术的过程中是中坚力量。

  

据悉,在 CNN.COM 和 Youtube 提供在线流媒体服务之前,X-rated 网站首先将成人内容视频带到互联网上。某国外知名互联网公司创始人曾经指出,“成人娱乐行业首先将流媒体视频推向互联网,使浏览器无需安装插件即可浏览。”

  

说简单点,便是用户们不需要再花大量的时间去等待 BT 种子在迅雷、电驴等软件的下载进度,现在他们可以直接“边下边看”了。

  

国内最为知名的流媒体播放器便是快播。

  

不清楚快播这家公司的人,进行简单的搜索,可以知道它的主要功能是播放影视资源;而了解快播的人,则知晓它迅速积累起巨量用户的原因。

  

快播,你懂的。网上曾有这样一个段子。一名大学生在家中过完了暑假准备回校时,为了方便爸妈用家中的电脑上网,特意为爸妈设置了一个电脑桌面,将很多软件以功能命名。比如千千静听更名为听音乐、PPTV 更名为看电影、IE 浏览器则更名为上网看新闻……其中最引人注意的,便是他将快播这款视频播放器更名为“千万不要点开”。

  

虽说这段子未必真实,但反映了一定的情况。早期使用快播的用户都知道这款软件在在线收看情色影片方面的便利。当然,希望洗白的快播并不会承认这一点,它只是一再强调快播只是一种工具,是一种视频技术。

  

这没有说错,快播的出现从技术上完成了将 BT 种子直接转换成在线观看视频,从而进一步改变国内用户获取视频资源的方式——包括尺度过分的情色影片。

  

得益于此,一批搭载快播播放器的情色资源流媒体网站应运而生。2012 年成都公安机关联手破获了多起互联网传播淫秽物品系列案,共打掉淫秽色情网站 270 个。这些色情淫秽网站都是通过名为“快播资源站”的站点采集淫秽视频资源,吸引流量,再通过广告联盟获利。根据“快播资源站”站长供认,他为其他淫秽色情网站站长提供了一整套建立网站的模式:首先按照快播资源站提供的建站教程租用一个网络虚拟空间,通过使用快播资源站推荐的互联网内容采集器,按照预先制定的采集规则,采集快播资源站的淫秽内容,短时间内就能低成本建立一个拥有大量淫秽内容的网站。同时,“快播资源站”借此提高网站点击浏览量,提升网站知名度,增加广告收入。 

 

暴露的视频聊天

  

单一的看片行为,并不足以释放用户心中全部的空虚。这时候,他们需要的是与心中“女神”之间的互动。

  

9158为代表的聊天室 刚好能够解决这一问题。

  

假设一个情景,如果一个衣着暴露、长相姣好的年轻女子,在你面前唱歌、跳舞,时不时还会有一些挑逗性的语言、动作,你会怎么办?别想太多,你们之间相隔万里,只是通过互联网进行真人视频聊天。

  

然后商机来了——9158 设计了诸如赠送虚拟鲜花等礼物的方式,让你能够博得美女好感,甚至让她“露得更多”或做一些更夸张惹火的动作。自然这些鲜花、礼物等道具,均是需要人民币购买的。

  

你愿意花这个钱吗?

  

也许你不愿意,但是总有人愿意。通过这种“虚拟币 + 会员身份 + 虚拟道具”结合的盈利模式,9158 已经默默无闻地成为了杭州地区企业规模仅次于阿里巴巴的多人视频聊天公司,并在2012 年取得超过 10 亿的收入。日前更是传出消息称该公司准备赴美上市。

  

曾经有这样一个案例:在 9158 一个 KTV 视频聊天室里,为了争夺一个女主播的芳心,9158 的 VIP 用户苏雷和安楠展开了“斗富”,竞相向这个女主播送出各种奢华的虚拟礼物。而在账户里的虚拟货币用完之后,苏雷打通了 9158 网 CEO 傅政军的电话,他准备向这个女主播送出1128 架“虚拟飞机”,因为她的生日是11月28日。

  

但这些“虚拟飞机”并不是免费的。每一架“虚拟飞机”标价 30 万虚拟货币,折合人民币为 300 元。也就是说,苏雷当晚送出的 1128 架“虚拟飞机”,价值人民币33.84 万元。而收到礼物的女主播可以从中分成 75%,9158 可以分成20%。

  

官方资料显示,9158 是一个网络视频卡拉 OK 平台,主要业务以文化娱乐为主,平台上汇集了大量的草根明星和平民偶像,提供给用户自我展示的空间与天地,成为网络红人、歌手、草根明星的重要发源地之一。

  

换成通俗的说法,9158 就是一家由无数个网络演艺吧即 KTV 视频聊天室组成的视频网站。这家在线视频公司的核心资源,就是美女主播,玩的就是建立在线视频聊天平台,通过美女主播吸引用户为他们心中的“女神”花钱。

  

虽然这种商业模式有些不雅甚至不堪,但是 9158 惊人的规模和成长率证明了其行之有效——数据显示,至今 9158.com 及其下属众多子网站合计拥有 2 万多个视频聊天室,注册用户1亿至 2 亿,活跃用户在两三千万——这又是一个牢牢抓住了中国草根网民需求的网站。

  

而且,9158 并非个例,其他类似的互联网企业还有“六间房”以及刚于去年在美国上市的多玩 YY等。以多玩YY 为例,这家原本定位于游戏配套在线语音服务的软件,在其发展过程中,逐渐向“9158”模式进行靠拢。一些有才艺的用户在 YY 语音上面唱歌,居然很受追捧,遂被奉为偶像。YY 语音的运营团队便据此做了另一种开发:虚拟物品,比如“鲜花”“月票”等。

  

虽然在这些视频聊天公司的官方宣传中,均表示严加重视对不良有害信息的防范,但是实际操作中却很难有效防止和避免。女主播通过挑逗性的语言和动作以获得更多“礼物”的情况非常普遍。

  

外界曾认为这种是“暧昧经济”,但 9158 网CEO 傅政军不同意。他表示,在 9158,这种粉丝与主播之间的互动是存在的,但这不叫“暧昧经济”,而叫“爱慕经济”。

  

肉贴肉的移动社交

  

情色的需求,不仅仅体现在传统互联网,在移动互联网的浪潮下,它又被赋予了新的含义 :距离为负数的社交。网络上流传着这样一个移动应用产品介绍。“一对异地恋人每天在陌陌上聊天,彼此的距离始终都是1000km。情人节晚上她回家,习惯性打开陌陌,发现双方的距离只有 1km,再刷新,只有 0.9km,她明白发生了什么,激动地走向门口。当晚,他们的距离只有-5cm。于是第二天,他们还是分手了……陌陌,发现爱的距离。”

  

就是这样一个表面上并没有任何敏感词,骨子里却令人遐想无限的营销段子,让该产品成为了2012 年最为风光的 APP:融资上千万美元以及集聚了千万用户。

  

用一个词语来概括陌陌起家的途径,最为准确的便是“约炮”营销。这个以 LBS 移动社交定位的产品运用,抓住了移动互联网发端的机会,投机“情色”这一点,不断地暗示用户:装上了陌陌,用户便能触摸到姑娘的蕾丝花边,与“女神”近距离接触。

  

当然,不仅是陌陌。找网友,上 QQ;找学妹,上人人;在北上广深找寂寞少妇,上爱情公寓;找85 后,上 51.com;找 90 后,上劲舞团;找婚恋对象,上世纪佳缘和百合网。在传统互联网时代,这些话语早已广泛流行。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孤独感。从互联网刚刚普及时年轻人疯狂地通过 QQ 添加好友,再到现今人们通过陌陌、微信等产品寻找陌生人,移动互联网进一步缩短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肉贴肉接触。

  

当然,“约炮”这个概念被互联网公司刻意放大了,它只是一个噱头。也许这些应用并不好用,但是夸大的概念却具有了相当的营销价值。新媒体观察家魏武挥认为,利用这种暧昧的“情色”诉求来吸引用户,无可厚非,但从道德层面,你也可以进行批判。“就要看你从哪个层面去理解这个问题了。”他对《新领军者》这样说道。

  

这种营销一般都能取得良好的效果,荷尔蒙爆表的男男女女们喜欢这类刺激的应用,应用提供方同样可以用“避风港原则”为自己脱罪——婚恋本是社交的一种,我们提供平台,不负责其他。虽说有些不雅观,但“约炮”这一社交隐藏属性是客观存在的。

  

事实上,大多数基于 SNS 的交友工具都含有相似的暧昧成分,只是移动互联网更便于让这一成分发酵。比如说微信的摇一摇、漂流瓶等,这些功能让彼此陌生的用户在短时间内迅速建立联系,并帮助用户结识朋友,建立感情等。


互联网色情的巨大规模


在全球的所有网站中,12%是色情网站,也就是说大概有24644172个色情网站。根据谷歌旗下广告服务商Double-click的统计,色情网站的访问量与数据流量极为可观,在全球独立访问量前500名的网站中,有数十个是色情网站。在所有的搜索引擎请求中,四分之一都与色情相关,在所有的互联网下载中,超过三分之一都是色情作品。全世界最大的色情网站Xvideos每月的访问量是惊人的44亿。用户在色情网页上的停留时间远超过新闻页面上的停留时间,原因是色情网站往往提供更多的视频。

  

Top ten reviews为我们提供了更为直观的“互联网上的每一秒”,每一秒就有3075 美元花费在观看色情内容;2.8万人在浏览色情内容;372 个网络用户在搜索色情内容。

  

而在堕落的资本主义美国,习惯性光临色情网站的人达到4000万之多,其中三分之一是女性,在18—24岁的男性中,70%的人每月都会上色情网站。每39分钟的就有一部新色情视频制作出来。五分之一的男性承认他们在办公室观看色情网页,当然,周日还是一周色情作品消费的最高峰。更令人咂舌的是,一向被称为美国最保守的州,犹他州居民在订阅色情网站的比例上为全美之冠。

  

最近,一张色情网站草榴社区运营数据图片在网络热传:网站日均访问量超过3000万;稳定活跃用户接近1400万;用户驻留的平均时间达32分钟;平均每天发片400部,每部片累计下载数量高达10万次;平均每日更新帖子1万个,每个帖子平均访问量为30万次,每个帖子经济效益为30到50美元。这张图片还给出了草榴社区的盈利模式,包括广告盈利、激活码发放、网盘分利等。

  

尽管数据真实性待考,但多少反映了一些国内色情网站的鲜活现状。草榴社区创建于2006年,服务器在美国的科罗拉多州,实际控制者是几名美籍华人。

  

在中国几次运动式的大规模“扫黄打非”中,草榴社区都逃过一劫。草榴的存活秘籍是廉价租借了成千上万域名,在临时网页上滚动发布。作为境外网站,我国“扫黄”人员无法直接抄掉服务器,屏蔽域名也只解一时之急,可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